


轮回一梦(网游故事)
大唐不算是一个好的网络游戏,却是我玩的第一个游戏,是游戏里面的朋友让这个游戏忽然变的丰富起来,然而我是无法再回去了的.......................
<轮回一梦>
文/冰雪唐
我没有想过要长生不老,只想在世界的一个时间片段中,证明过自己还生活过,留下一些回忆,那是已经暗淡了的光辉,不被人所铭记的荣誉,记着那些只能属于自己才能感受到的触动。
我睡在地宫,那是一片黑暗的地方,即使是如此,还有不少勇敢的战士经过,至少在我决定留在这里的那一刻是这样的。不知道多少人曾经踏过我灵魂停留的地方,又有多少人能感觉到我的一丝温暖,我只是一个灵魂,不应该拥有温暖,但是那淡淡的只有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能感受到我的人才能感受到的,一丝灵魂的温度,可惜在茫茫岁月中我再也无法得知谁能够感受到我,呼喊我的名字,为我哭泣,为我祭奠。可实际上我是幸运的。如果说这里发生过多少惨烈的战斗,都没有波及到我,我庆幸自己是浑然不知的沉睡过去,没有痛苦,也不能分享别人的痛苦,没有快乐,自然也谈不上制造快乐给别人。这里只有暗淡的光,那是从怪物身上发出来没有一丝活的气息的冷光。也许他们才是应该悲哀的,他们毫无生气的慢慢游荡,绝望的哀嚎或者低吟,没有食物,同类就互相惨杀,没有欲望,不知道爱与恨,只有那一双双麻木的眼睛,也许被屠杀了也不会恐惧。
很久很久,恍如隔世,似乎被一个声音呼唤着,幻觉也好,真实也好,忽然红色流裙发出了光芒,作为灵魂的时候,别人看不到我,我感受不到别人,正如在这个世界中消失了一般。我以为即使是沉睡了,我也会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被时间淘尽活力,让孤寂消磨掉我残存的气息,然后随着尘世将我淡忘,我也慢慢化为虚无,消逝在无尽的黑暗中。可是醒过来的时候我没有老去,依旧拥有少女的容颜,手上的杖也因为感受到主人而重新发出耀眼的光芒。也许是因为出生在水村,命中多水的人是很难停留在同一个地方,总会随着地势流走,再看地宫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没有战士,不变的是那些怪物在流逝的岁月中依然得不到救赎,我回忆着,我为什么进到这里?……在我合上双眼之前,有一位身穿黄金甲的战士,他带我走进了这里。“我以后可能永远就呆在这里,不会出去了。”“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出去了,谢谢你陪我参观地宫,我很喜欢这……”,我并没有告诉他我留在这里的理由,可我相信他也清楚。“那好吧,以后还能够再见到你吗?”“嗯,一定能够!”,分别是需要果断的,依依不舍是痛苦的,我就忽然觉得自己很冷漠,硬下心来,没有哭,我也不敢去揣摩他看我消失的那一刻的心情。若干年后的今天,依旧是在同一个地方,哪个送我的战士是否还在,是转生了还是和我一样在另外一个黑暗中睡去,已经不得而知。哪个呼唤我的声音若隐若现,我想我应该出去看看了,当初是为了逃避把自己关在这里,当初是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而将自己埋在这里,而外面的世界又经过多少变迁,外面的人是否还能找到熟悉的感觉?我疑惑,急切,又惶恐
长安一
不变的是那驿站边的小茶馆,到是我有点天昏地转。哎呀,好久都没有走路了,只觉得猛然的往城墙上撞去,是城墙比我这小身躯硬,否则不知道会不会让别人觉得我是来拆城墙的;猛然的一退后又四脚朝天,可以乘机看看天,天上的白云,飞鸟(似乎没发现),昏迷中似乎见了漫天的星星……好一阵子工夫,走几步路一转身,啪啦的又摔在地上,砖瓦做的地面灰的白的,肯着这水泥做的地板可不是滋味。还在迷茫中站起了身子,依稀能看清楚曾经的玩伴李阀王子来接待我,他是四世转生的圣族,原来不知不觉中大唐纪年已经是 2个轮回了。小瓦已经转生成魔,见了我十分惊奇,一直追问我怎么来了。我到很想自嘲是女鬼从阴曹地府里面爬出来的了。他十分强壮,身为武将一贯有的虎背熊腰,只是看着他红色的名字,似乎眼睛里面也透出红色的光芒。那不是杀机,很柔和,只是见了他这样我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沧桑。我还是有兴趣听听那些不为我所知道的故事,或许还很传奇哩。
我问王子:“不知道这么久,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中日战争。”“中日战争?嗯……”“朝鲜和日本战场,不过已经结束了。”我低头思量,那定是一场残酷的战争。忽然我对王子说:“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夺鼎之战吗?”王子回答说记得,而且还保留着我当年的照片。我很惊喜“可惜我自己的已经丢了,你传给我看看。”那是我以前给王子的,他都保留了下来……
最后的战役
两个轮回前的一个黄昏,我们李阀上下只有十几名战士。是我们大多数人的执念和心有不甘,我们在战场里面决斗,也许是用撕杀来掩盖着离别的情绪。战场是一块对于我们来说尚为勘探过的疆域,而我们只在一角。一个战士站在门阀的城墙边眺望着远方,忽然转头对我们说:“我们去打鼎吧,把其他城市的鼎都打下来。”如果说是平时,我们只当他说了一句玩笑话而已。但是也许明天我们就要永远的分开了,这一决定却让大家为之振奋,大多数的男人们说好,我只是询问的态度:“我们能打下来吗?”战士UP他就说“不去试怎么知道?我们召集人来,把所有的药都带上。”到了日落的时候整个门阀来了不少人。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没有纪律是会一败涂地的,在此之前大家都分析过情况,我们李阀人多但是实力都不强,大家都势力差不多均等。以前总受到欺负,门阀之内帮派吵架归吵架,但是一致对外的时候都会很团结。人多力量大,的确是如此。要说战场上如何残酷的撕杀,那只能用一个印象深刻来形容了,我甚至于在路上都心惊胆颤。整个队貌似是我叫的最多,我说啊……快快快,那只红的在追我,快把那只给杀了,我跟着妖,算了我还是跟在UP后面吧,我……死了。。。刚开始的队伍乱七八糟,然后就有人在门阀里面喊:还有没有医生,来个医生,战场上。当时我就很想找块城砖撞死在上面算了。失败了也不知道多少次,我们终于找到了第一只鼎,那是长沙宋阀的。因为等级低,就算是一个门阀里面没有人,光NPC守卫就够把我们折腾的半死了。我们是吃亏在了进门的那些炮上,一过去就是炮灰嘛。因此在城门口我们也徘徊了半天。之后凡是门阀里面在线的4修-5修的人都来了,瓦冈可以开盾顶炮,然后其他人冲进去,这样的战场需要大家的配合,我忽然觉得我们的等级低但是是可以依靠战术来弥补的。我是医生,人多之后也不再会死在路上了,他们定好让医生走中间,像是护送一样,我也不会像第一次看到红怪就紧张的乱喊乱叫了。至少不会掉队,不会忽然发现四下无人只有怪的那种恐怖气氛。从图片记录上看,那一次来的人有冰雪天尘、我和我姐姐,水&惊风石棱、贞观王子,玫瑰风卫、梁山铀、UP、贞观太子妃、瓦冈,楼兰,梦之天涯、逍遥剑侠、truman、风云乱世、钥匙。大概就这些人。也就组两个主要攻击的队,一个队伍一个丹,然后又勉强能组上第三个和一些散队。在我们闹战场的时候也惊动了其他门阀的人,这是全区第一次涉及到自己城市利益的一次战斗。我记得攻宇文阀的时候遇到了本区唯一一个黄金甲,他知道自己第一个鼎被拔了之后似乎非常生气,就自己带两三个人来到我们的鼎区。我们议论,认定他虽然厉害,但是一个人绝对打不下我们的鼎(事实上也是如此,他只不过在门口看了一眼,据说也是太小看城门的炮,成了炮灰XD。。。)。说战斗的精彩和紧张,那很多。但是战斗中的友情才是令人难以忘怀的,寇阀的朋友知道我们攻打宇文的时候也帮了我们,不过不同门阀的人一起战斗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导致误伤。等黄金甲走了之后,宇文阀的最后一个鼎由一个小武将就守下来了,就是破风,是我曾经在破楚大哥的婚礼上偶然邂逅认识的,友情永远是第一的,我们就在第二鼎区照相留念,姐姐冰雪妖和UP,外加红名的破风在我身边,至今我还很感叹,甚至于有很多的无奈,天生有的人就划定为了敌人,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是可以选择的,那些小小的障碍自然是解除不了我们的友情,但是有一点,我们是永远也无法违反游戏规则的。记得也是这样的黄昏,我独自一人来到了余杭,碰到宇文阀的聚义无双精英部队,也遇到了破风,我在城市里面只是为了买一套紫色的衣服,那天他评论我的衣服。穿上衣服之后我便得意的跑过来跑过去,女丹原本就有一种女性的美,更加具有民族气质,摆给他看看,其实我是很得意的.依旧记得他说的话“我曾经认识的一个MM玩游戏,她包包里面全部都是装备”“你说的那MM不会是我吧?这衣服多与众不同呀,你可见过这个区有紫色的丹MM吗?”“我买衣服不注重颜色,而是注重款式”“……”当时就觉得自己在他的评价中似乎成了傻瓜。只是此时他不能评价我的衣服了,无论我看起来有多傻,此时就要成为他的敌人了,对他与他的城市宣战,不站在他那一边,我记得当时对破风说了这么一句话:“照片照完了,我会想念你的,你回去守鼎,我们的部队马上就到了。”出于对朋友的提醒和对敌人的警告,而这一切谁又能理解我的心情是多么复杂。之后破风他只打我,有意而又无心的,用小弓远远的就射我,我和他隔着山崖对轰。然而这里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最终我们打下了宇文最后一个鼎,离开了哪个地方,很沧桑。
如果说战场是残酷的,那么战场上的欢声笑语犹如在绝望的沼泽中开出的无比美丽鲜艳的花。在我们决定攻打寇仲之前,呆在战场中间一块平静开阔的土地。那里有许多木头与小猪,如果可以在这里住下也算是拥有了山里清净之所。因为还有一队人没有到齐,一路上也打出来一些材料,UP就说让我们女人们采集木头和杀猪,巩固我们的城墙。我在一旁擦汗中,看着那猪6修1比我还高,想到了金猪,那可是一只恐怖的怪物,当时因为看了很害怕。我说UP你先杀一只猪给我看,他啪啪啪的干掉了一只,说该你了。我问感觉如何,UP就说我笨,这猪没伤害力。呃……于是那快荒地就变成大家采集木头和屠杀猪的地方。也许这点还比较闷,他们又开始PK起来(同类互相残杀,扭头,惨不忍睹)。因为有丹在,先是王子被UP摔在地上大叫复活他。我说活该叫你们乱打,先躺在地上吧。其他人都围过去在王子身上“表示深切关怀”。很快玫瑰风卫的队伍也到了,因为几场战斗下来大家也疲劳了,我们以玫瑰开PK为条件救王子,于是大家就都PK玫瑰去了。只是这一件事我还依旧记得,是因为玫瑰的死相实在独特,站着悬在半空中。好象人群中大家是这么评论的“怎么忽然不动了?”“她死了?”“死不瞑目”我当时可是跑过去喊“大家都围着她,照相拉!”只有玫瑰一个人在中间“555555”。一些人还跳舞,照片当时发给了妖姐看,我正对着玫瑰做鬼脸的呢。可惜,我把照片都弄丢了。许久之后我曾问过玫瑰和王子,他们却不大记得这件事。在这么残酷的战场上,我仿佛听到了真实的笑声,叮当的刀剑声,当然笑的不是幸灾乐祸的那种,但是却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时光,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光。
长安二
现在的我的行为有如古人,我在长安城打开个古老的封印蹦出一只小鹿,不过可能我有点忘记那封印的强大,后来只能躲进城门:“快快快,你们谁,把那小梅花鹿杀了。。。”。估计他们已经是高过黄金甲的级别,这个封印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了,见他们木头僵尸一样的反应,我是有点怅惘的,我一直在思考是不是现在的人不流行开封印了。我告诉他们在我身上有许多古老的特产,他们叫我拿出来看看,于是我就把包包里面清点了一下:“老玫瑰花”“老葫芦”“老玉米种子”“问一下,还能不能种了?”王子回答说能。“老枇杷种子……”嘻嘻,放我这里都发芽了,估计让他们两个人汗一把。因为很久不练了,他们两个对我来说如钢铁一样,打不动了……最后因为PK已经不占优势了,瓦冈和王子愿意陪我出去走走,杀boss。
古战场,新通天塔
如今的战场已经是一个人的天下,就只一个人就可以把鼎夺下,也许是各个城市都没有人来巩固军事防御,外面的世界变化了,战场还是很久之前,也许用不了多久,这里就可以成为了"古战场"了,只能给大家当成旅游的胜地,去倾听刀剑的拼杀与飘渺在风中的笑声,去祭奠前辈们在战场留下的已经消失的残骸,去虐待依旧忠心耿耿的老NPC,把他们权且当玩具。我之前翻阅着王子留下来的旧照片,有一张让我眼前一亮,看到我们冰雪两个姐妹,UP、王子和宠儿,梁山铀和芊心在余杭瀑布下的照片,当然哪个照片因为没摆好姿势而不完美,当初我没有留下,但是今日却觉得很珍贵,于是就存了起来。再往后翻,是我走后在战场上出现一只巨大的boss,大家都去观看准备挑战。有死在半空中的照片,王子与公主的合照,还翻出来王子与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的图片。。。我差点没喷出来,指着照片“发现你偷偷地……嘿嘿!没话可说了吧。”“我到现在认识好多女生了。这是第二个。”“我告诉玫瑰你就惨了”“总人要有人陪我的嘛”。……我忽然又能理解王子了,觉得留下来的人是如此的孤独,我反而是幸运之人?如今的世界,犹如一个监狱,所以这一轮回的主题说是越狱,也未免不带着自我嘲讽的意味。后来我知道了,战士们不再去野外了,那里空无一人,惟独我和小瓦、王子三个人,去了虎牢关把巴蛇给杀了。她不会到其他地方去,而在一个小洞窟下,拥有着不死之身,我想她是渴望有人来,因为有人留意她一眼都是无憾的,至少能够证明她存在的意义。所有的boss都被关在了通天塔里面,当我来到通天塔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铜雀台。“铜雀春深锁二乔”,被关在这里的所有怪物以前在野外是自由之身,拥有着自己的领地,是一个地方的小霸王,无忧无虑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关在通天塔里面的boss,像被抓的动物一样的聚集在一起,或许它们可以互相交流自己家乡的美丽,不过我想久而久之它们便不再言语。当初不可一世的空行母是一个人被关押在最顶层。当我看到它的时候,隐约耳边飘过我和姐姐声音,那时候我们在藏边,空行母是我的一大发现,我非拉姐姐和我去看,我们是躲过了他的护卫,小心翼翼的摸过去,到了一个旮旯角里面看他:“12修1,25万的血哇。”“——它在寻找我们的感觉。”“啊我怕怕,快靠着山崖”“他好象看到我们了”“没事”“你看他是一个阴阳人”——轰——白光闪过,留在地上两具瘦小的尸体。“怎么回事”“我还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的”“他手还没抬起来我们就死了”“我要再去一次”“它一定郁闷了,怎么这小姑娘老去偷窥它”“就是偷窥它,太帅了啊”…………之后回到门阀大喊“我在藏边见了空行母了哦”,有人问“空行母是谁?”,当时我觉得他们有点孤陋寡闻,又喊“空行母是我们区第一高手,还有谁?”,只是想不到天下第一帮的统领就说“空空儿的老婆呗”“……”我就昏迷了:“空—行—母,你怎么不说是空空儿他老妈呢”,一阵无语。“空行母是藏边boss,你们不是刚打下藏边么。”,当时我就和姐姐差点没笑岔气……,之后我们一直把这个当笑话说给全门阀的人听。只可惜如今他孤寂的飘荡,两只手搭着并没有威慑力,似乎在用手语说着它的无奈,我知道他还是一样的强大,但是却可怜起它来。不一会瓦冈跑了过去,给空行母轰了很多下,我一开始还心惊,只见他又若无其事的跑了回来,王子说是因为他开了护盾。我觉得这空行母有点白痴,就这么被人耍了……。如今战士们只在这里反复的杀戮,何时何地是尽头,尽头被厚重墙壁阻隔着,被自己的无所事事蒙蔽着,人和怪都堕落在这里,饱受折磨。
圣吟冰雪域
我来到圣地,只因为通天塔一层的那一席对话:我对王子和瓦冈说:“我在地宫睡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可以挪一个地方了。”,瓦冈告诉我:“你不应该睡在这里,你应该睡在圣域,那里才符合你还有你帮派的名字。”王子:“你回去看看吧,圣域已经变了,只是瓦冈不能陪你了。”
最终我道别了王子和小瓦一个人回到了圣域,那里的样子的确已经变了,梦魇都变的如此的可爱与神圣,像是一个野蛮皮囊下的哲人,它们是鬼魅,诱惑了多少擦身而过的踩着白色云朵的刚出生圣女和圣子们,如今虽然再也见不到那新生的生命,但是梦魇就柔和了很多,躺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他们,看到他们我就是在梦里了。我,一个水村出生的女孩子,一个穿着红色流裙的女丹士,站在白茫茫的雪中,犹如少女白皙的面容上的一滴朱砂泪。在雪中留下了深深的脚印,可风雪过后又残留着什么呢?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值得怀念,滴落在雪里面的眼泪最终也会凝成水晶,还会有一丝的温暖吗?你看那漫天的飞雪,梦幻泡影一般,往事只藏在挥动的清袖之中,你又能触摸到什么呢?白雪啊白雪,你鹅毛一般片片飘落,而我却一个人,仔细想想,同是孤寂,你不比我好多少,再又想想,相依为伴,我也不比你悲多少,还有什么事情美的比得上我在这里欣赏你,而你又同样欣赏我的呢?
我抚摩着圣域的白雪。想着那曾经拥有的快乐,在这个已经变迁了的世界,我无法将它们再找回来了,或许任何地方都找不回来了,哪怕当年的一切又真实的重现在这里。我很想哭泣,但是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令人悲伤,是具体的某一个人?是特定的某一件事?它伤了我吗?似乎又没有,似乎有一点甜蜜,似乎有一些温馨。明明知道有的东西必然要成为回忆,拥有着回忆,却茫然若失。或许这本身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梦境,梦里梦外都不是真实的。我在这里睡去,同时在另外一个地方醒过来,在这里醒过来,又进入了一个梦境。如今我找到了归宿,命中注定的我将在圣域与冰雪同眠,不再去看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也就结束这场梦,历时一个轮回。
[ 本帖最后由 唐家大小姐 于 2007-11-3 19:11 编辑 ]